他的下颌被大手捏开了。
一根硕大的阳具顶了过来,流水的龟头抵在他的嘴唇上。
方才的前戏已将耐心消耗殆尽,男人隆起的肌肉、起伏的胸膛、粗鲁的动作皆彰显着狰狞的情欲。
男人不由分说地一顶,急不可耐地将阳具操进了湿热细窄的口腔里。
他猛地塞了进去,粗长的阴茎直插喉头,让内壁的软肉应激似的缩紧了,大股大股的涎水源源不竭地泌了出来。
纪盛呼吸一窒,嘴里又酸又痛又麻,口鼻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性器的腥膻气味、毛发的锋利短茬、炽热惊人的撞击直直扑在脸上。
他被呛得作呕,喉头激烈地痉挛起来,蠕动着绞紧了。
这一瞬的感官冲击太强烈,气味与触感烙在神经上,猛地窜上了头皮。
他登时醒悟了,这不是噩梦,而是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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