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。”
维吉尔又盯了他一眼,起身替他泡茶了。
在医生忙碌的间隙,纪盛抬起眼睛,目光警醒地打量着房间的陈设。
这间办公室的位置是正西偏北,离仓库不远,五分钟左右的路程。
这里窗户很高,却光线不足。从墙面的污渍和地板的划痕来看,放过床和木箱,大概曾用作仆人房,现在则更像炼金术士的书斋,堆满了草药、标本、试剂粉末和器械。
在写字台的右手边,是一排高大的书架,透过玻璃柜门可以看到羊皮纸手稿、医书残卷,也有新近出版的矿石和草药典籍。封面的文字有阿拉伯文、德文和英文……纪盛草草扫了一眼,视线停在了最下一排,那里密密麻麻,站着一排薄厚不一的病历本。
身后传来开水注入瓷杯的清脆响声。
纪盛顿了顿,他快速找到了贴着“纪盛”二字的书立,默读着病历本侧边的手写编号。
有趣的是,前面十本是汉字计数,最末两本标着阿拉伯数字,显然出自不同医生之手。
纪盛瞟了一眼维吉尔桌上摊开的药方,眉毛轻轻拧了下。
看来最末两本的记录者是维吉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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