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肩膀这里，洗得变形了，还有腰这里，有点脱线了。裙摆下面，颜色暗了。”
“这周一直下雨，其他制服都洗了，晾了好久还没干……”
“别将就了，我给你钱，再去领几套新的吧。”
两人絮絮地说着闲话，跨过地上散落的药草，迈出了气味清苦的书斋，走到了罗洁面前。
和妹妹不同，罗洁始终是安静的。她站在门前，注视着这对主仆，目光闪烁，欲言又止似的。
在相距不到半米时，纪盛冲她笑了下。
他向她暗示，自己会照顾好罗赛的。
罗洁的嘴唇动了动，瞟了妹妹一眼，低着头让开了。
擦肩而过时，她听见纪盛说道：“罗赛，带糖丸了吗？”
纪盛摊开了白嫩的掌心：“书斋里的药味太苦，想吃糖了。”
“太太，总吃糖可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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