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头久、色泽沉、骨头重。
见到纪盛,男人松开了背着的双手,主动走来迎接。
“太太。”
他恪守着往日的称呼,似乎一人仍是主,一人还是仆:
“早上好。”
纪盛提了提唇角,笑得更卖力些,于是神色便愈显虚弱了。
“你还称我为太太,我又该怎么称呼你呢?”
他的声音有些倦:“今时今日,你该是谁呢?”
“是白铭。”
男人微微垂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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