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白铭的说法,结合静园与五岳楼的命名,老爷子的名讳应是“静岳”二字。
白静岳……
仅仅是在心里默念一声,纪盛的左脸突然就僵住了。
毫无征兆地,一阵阴森森的风斜斜刮过,重重撞在黑呢子外套上,嗡地一下,像只土里刨出的手按了下他的肩膀。
纪盛头皮几乎炸了,耳廓又刺又麻,连带着左颈到左臂都寒毛直竖,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他浑身被冲得吱呀直响。
这短短的三个字,竟像一句恶性的咒文。
纪盛的脸蓦地发青,手脚冷得打抖,然而此刻却无人在意,白铭像陷入某种狂热似的,滔滔不绝地讲着老爷子的生平旧事。
白老爷子的前两代人,是本地的小商户,同人合伙做过生丝生意,家里算是薄有资财。
但到白静岳成年时,先是爷爷过世,又是父亲病死,父亲临终前只来得及给儿子安排一桩婚事,给白家添了个儿媳妇柳筠。
柳筠是何许人也?白铭也说不清楚,他只知道柳家是从海外流亡回来的,在本地无依无靠,在外省才有亲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