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他自己也想起了,宝剑牌象征着精神,那个被困住的红衣女人,或许象征着一缕无形的魂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便哑了声音,不再说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没有搭话,维系着死一般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就这样暗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来分钟后,在罗赛的服侍下,纪盛草草吃了晚饭,服了驱寒的药,钻进了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预感到姐姐的死亡后,一直紧绷的心弦蓦地断了,雄心如潮水般暂退,疲乏如碎石子一般,裸露在心灵的沙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隐约的头痛与燥热里,纪盛不太安稳地坠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之间,一缕遗失的回忆随风而至,薄纱似地在眼前张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三年之前,他还是纪家的少爷,秉性活泼,家境殷实,有一对疼爱他的父母,和一个性子颇烈的姐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日子会一直灿烂下去,直到一天下午,白家人带着礼物上门拜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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