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本以为五岳楼与三渊池的命名,是取岳镇渊渟之意。
没成想,竟然是“岳镇冤停”。
用白静岳的岳,镇压三人的鸣冤。
可耻、可憎、可怖!
纪盛浑身战栗,明明两手发软,却攥紧了拳头。
“我带你走。”
他斜跨一步,踏在池水边缘。
他声音不高,亦不洪亮。
低低的四个字,却死死地扎根在脚下,不可拔除,不可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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