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副躁郁窝囊的德行,又是在宴会后直奔妻子的房间,又是积攒了欲火和怒火急需倾泻。
他到底把纪盛当作什么人?
纪盛抓着被褥,十指深深地陷了进去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最后是拨动门闩的粗暴声响。
砰——
木门被一脚踢开了。
一股凄厉的冷风窜进来,满耳是嘶嘶的尖啸声。
白逸尘绷着脸,一点烛光映进了他的黑瞳,像丝丝鬼火。
他浑身酒气,喘息很重,胸膛起落时被西式外套勒紧,搏动的肌肉将扣眼撑变了形。
他手肘一横,不耐地撞上门,接着两指扯开领子,蹭了把喉结上硌出的扣子印。
纪盛神色冰冷,看他用僵硬的手指毫无章法地解开外套,忍不住皱起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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