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沉着气,手指扯住皮带,一圈圈地拆开。
白逸尘伤痕累累的手腕逐渐裸露出来,红印狰狞,有些可怜。
皮带一彻底松开,白逸尘立刻就收了手腕,扯过被子,将上半身盖了进去。
对于有损雄风的一切,他总是格外避忌的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怒火倾泻一空后,白逸尘的声音变得虚弱又平静。
纪盛想怎样呢?想要爱?要尊重?要自由?要家产?
他想,某几样不是不可以谈。
然而纪盛却干脆地截断了畅想。
“不想生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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