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逸尘也这么操你吗,妈妈?”
白珑向他压下来,阳具整根埋进甬道里,不再抽插,而是翻来覆去地搅弄,小幅度地叩击着。
“你会求他把你揉湿,再主动掰开双腿吗?”
饱满的龟头在湿滑的腔道里旋转挑弄,左右突刺,弄得纪盛小腹发麻,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。
“不能……这里不……啊啊……”
龟头撞上了一小块弹性的肉环,将前端顶得凹了进去。
那是纪盛的宫口。
纪盛眼泪直流,口齿不清地道:“不行,你不行……”
“不行?哪里不行?”
白珑被宫口嘬弄得魂飞天外,只想把一整根全都送进去:“妈妈,我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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