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热的淫液浇注在龟头上,让白珑爽得不能自已,身上跟着渗出了一层热汗。
他逐渐失控了,越操越狠,越撞越凶,卡住纪盛的一截软腰,没多久便将里面捣得湿热红肿,媚肉驯服地缠着阳具,有节奏地一松一吮,淅淅沥沥地淌出汁水来。
而他身下那人的反应,也从抗拒和疼痛渐渐转为了难耐和呻吟,一开始是细弱的一两声,像是气音,接着便断断续续,像是被操弄撞得七零八落,又过了会儿已然连成了调子,时高时低地拐着弯,想要压抑却更显妩媚,只想让人狠狠地施虐蹂躏。
太骚了……这么娴熟放荡,是不是早就被白逸尘操烂了?
这念头持续升腾,让白珑的心火烧火燎似的,被刺激得无以复加,一口咬上了纪盛的肩膀。
想想他正和父亲操着同一位太太,都想让他怀孕,都想在他子宫里射精……他便血往上冲,生出无穷的气力来,埋着头耸动腰身,发泄似地鞭笞着这口淫荡的穴。
啪、啪、啪、啪——
肉体和肉体的撞击,悍烈惊人,雪白的臀肉又晃又颤,被顶出湿漉漉的红印。
“妈妈、宝贝……”
白珑粗喘着乱叫起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