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珑倒是笑嘻嘻的,像听小情人撒娇一样。他凑了过来,将纪盛拖进了怀里,一下下地吻着后颈: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儿子没伺候好您吗?还算满意吗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虚虚地闭着眼,懒得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实话实说,白珑这张嘴虽然惹人烦,乱七八糟的称呼叫得他鬼火直冒,但这家伙毕竟是个久经风月的老手,知道怎么伺候人,也算把他伺候舒服了,至少没让他把人踹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取所需,没什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你刚刚说了下次,记得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珑不在意他横眉冷对的模样,抓着他的手指,亲了又亲:“下次你可是要让我射进去的,咱俩赶快备孕,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孩子,纪盛就烦了,挥手打他:“少说两句,歇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珑保不齐有点受虐倾向,继母一打他,他就露出了甜如蜜的笑容:“妈妈教训的是,儿子不催你,你慢慢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纪盛,还真像个孩子似的,蹭来蹭去,还咂两下嘴。接着又钻进纪盛的怀里,鼻梁在乳头上乱顶,时不时地嘬弄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没有给人当妈的癖好,被一个成年男性这样撒娇似的缠住,只觉得头疼得要命,直想用碎镜片剖开他的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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