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细细,他们的影子在房里摇曳,谁也看不清彼此的表情。
“呵……”
纪盛冷笑一声:“在白家大宅里,谁敢说出自己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白逸尘想扬了亲爹的骨灰,白珑想独吞家族的财富,白铭想占有罗赛的肉体,你想看白家四分五裂……每个人都戴着面具,每个人都心里有鬼……为什么不假惺惺地继续演戏?凭什么要我剖心自证?”
“你说的对,假惺惺地演戏不好吗?”
维吉尔直视着他,亦是冷笑:
“扮作娇贵贤淑的富太太不好吗?一辈子循规蹈矩,侍奉丈夫不好吗?生下白家嫡子,承袭世代荣华不好吗?明明好得很,这是最好的出路了。为什么你不肯听话?为什么要装作怀孕?为什么要和白珑结盟?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是疯了吗?”
或许是压抑得太久,又或许是生出了错觉,纪盛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怒火。
若想彻底激怒他,撕下他冷静矜持的伪装,今晚是最好的机会了。
纪盛挑了下唇角,说出的话前所未有的刻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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