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喜欢纪盛吗?喜欢的,他咬着纪盛的嘴唇承认了,仍是喜欢的。
这点残存的喜欢重要吗?
不重要吧,不过是回忆的阳光照下时,才能看清轨迹的一粒尘埃。
对于那位初恋情人,他竭力忍让,已算是顾念旧情了。
更何况那位初恋居心叵测,时常做些暧昧不清、似是而非的举动,眼中只有利用和交易。
难怪他总觉得维吉尔有些恨他。
纪盛放下手掌,长长地吐气。
现在看来,他的引诱倒是起了反效果,只是在玷污那段干净的岁月而已。
要停手吗?要叙旧吗?要开诚布公地谈谈吗?
纪盛摩挲着指尖,思忖了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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