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挣松了手腕，扶起维吉尔的脸：“如果说我所求的一切，是带着纪盈逃出白家，你也要拒绝吗？”
维吉尔的脸是热的，唇是红的，纪盛用手指按了下他的嘴角，那处被咬肿了，他看了几秒，想凑上去吻一下。
维吉尔抬起手背，将他轻轻地挡下了。
“昨天我和你说的话，你还是没听懂，纪盛。”
“离开白家之后的生活，你想过吗？”
维吉尔静静地盯着他：“霍盈是我的姐姐，她在白家无处容身，只能跟我离开。可你不一样，纪盛，你可以选择的。如果你选定我，跟我离开，我带给你的生活，绝对不是你想要的。”
“你认为我会贪恋白家的荣华富贵？”
“不是富贵或贫贱……你似乎一直没明白，我究竟是靠什么谋生的。”
维吉尔慢慢直起身来，扶正了眼镜：“你不会真的以为，我只是个脱离了盗贼团伙的医生吧？”
两人间的氛围渐渐地冷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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