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这样想吧,毕竟是你有求于他……怎么说呢,如果他真能带你们脱离白家,绝对是恩同再造了。他希望你们能迁就他,也算合情合理吧?这是应该付出的代价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所以我没理直气壮地反驳他,不然岂不是站着要饭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笑了下:“我不会指责他,更不会逼他做什么。我会用自己的方式磨他、劝他、改变他,让他着迷、让他接纳、让他退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目经理一时无言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接话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真的好吗?大家都是老狐狸了,都有固化的价值观了,你再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好了,强行改变另一半,只会让彼此精疲力竭,会沦为互相折磨。但我能怎么办?难道我选白家?改变一整个家族和改变一个霍程,我该选哪边,答案不言自明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踢踢踏踏地回了卧室,他拉开门,解了外袍,躺在了窗边的摇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吱呀的响动里,他半闭着眼睛,揉了揉太阳穴,放松着紧绷的神经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在的,如果不是杀人,他让我改什么,我都能退让。但底线就是底线,我不会过着滥杀无辜的日子,绝对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他身不由己,或许他无法从是非中抽身,或许他杀人实有苦衷……但若是有那么一丝挣扎的机会呢?或许他能从泥潭里爬上来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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