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乘胜追击,咬着那人的耳垂,慢条斯理地磨了又磨:
“你想逃吗?你要躲吗?你怕越界吗?你怕承担不起吗?”
说着,他轻笑一声,手上继续动作,抽出了维吉尔的皮带:
“别自欺欺人了,事到如今,难道你守着那一线,我们的关系便能退回安全区吗?”
回不去了,几番亲热之后,他与维吉尔,再也不是单纯的病患与医生,他们骗不了彼此,也骗不了自己。
咣啷——
是皮带扣磕在地上的声音。
纪盛吻着他的鬓角,左手探入了腰际,摩挲他的腹肌,掠过精悍的线条:
“你早就泥足深陷了,你没有退路了……”
维吉尔的呼吸好乱,胸膛不住地起伏,心跳重如擂鼓,甚至连纪盛都感受得到那沉沉的撞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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