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你我都明白的那个意思呀。”
纪盛的语气像说笑似的,轻飘飘地划破了他纸糊的心脏:
“我要是从仪式里生还了,你就不得不帮我作伪证,称我怀孕了。我要是死了,你反倒松了口气,是吧?”
维吉尔皱起眉,对于这番试探,他有些反感。
“我是医生。控诉一位医生盼着病人早死,这非常不尊重,你最好能拿出证据。”
“抱歉,但我不是平常的病人,你也不是普通的医生,咱们的处境,不需要我多解释了吧?”
纪盛摩挲着下巴:“你我朝夕相处这么久,我的健康是你照看的,只要你想,随时都能让我命丧黄泉。而我又这么娇贵挑剔爱生事,难道你就没有一时半刻……想直接杀了我吗?”
纪盛玩味地笑了下:“就比如……昨天晚上?”
维吉尔抬起一对灰瞳,冷冷地瞧他。
他确实想过,他不想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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