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我就不寒暄了。”
纪盛撑着扶手,坐了起来:“今早白珑来找你,都说了些什么,没为难你吧?”
维吉尔放下笔:“包扎和套话,顺带威胁几句,被我挡回去了。”
“想来也是,医生一向软硬不吃,我可是深有体会了。”
“太太和他的恩怨,确定想私了吗?”
“是又怎么样呢?”
维吉尔的灰瞳向左下转去:“大少爷这人,给我的感觉很微妙……”
“外表的轻浮和偶尔暴露的精明,都只是面具而已。直觉告诉我,他是个危险分子,想将白家一整个儿吞下去,比起商人,他更像强盗。”
“哦?”
纪盛眉毛一挑,琢磨了一会儿:
“这是你在西洋商队做医生时磨砺出的直觉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