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有所思地应了声,声音是从舌底发出来的,带着点水淋淋的暧昧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遇到维吉尔,他就忍不住戏弄几句,此刻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唇,一张一合地翕动起来:
“我是问你……旁观我做爱的压力大吗?”
一时寂静。
他以为维吉尔会勃然变色,没成想医生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,连呼吸节奏都没变化。
被维吉尔的灰瞳平静地瞧着,反倒是让他有些不自在。
“还好。”
维吉尔的嘴唇动了动:“不会爆体而亡。”
这话有意思。
明明在讽刺某人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但听起来却有几分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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