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脚步声后,房门重新关紧了。
纪盛从床上撑起身,温腻的身体有些凉,神秘的红纹转为绛色,随着雪肤震颤,像是活了一般。
纪盛勾起中衣,重新披上,慢悠悠地系带子。维吉尔收拾碟子,用碗里清水濯洗染色的小指。
他们谁也没有再看对方一眼。
有些话,有些事,已是呼之欲出了。
但他们不去看、不去问、不去想。
在摸清彼此底细之前,谁也不会轻举妄动。
维吉尔手指轻揉,一缕朱红在水里化开,像一丝细细的红线。
红线忽浓忽淡,他盯了一会儿,收回手来。
点到即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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