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疼惜太克制,大概压在一对紧蹙的眉头下,看起来像怨憎似的,大概那人也清楚,自己不该抱有如此多余的情感。
这算什么?同情吗?
真是荒谬。
纪盛忍不住想嘲讽那人,为什么要同情毁了他生活的白家太太?为什么不多心疼被拉下水的自己?
可是心里刚讥笑几声,这些作乱的念头就软了、化了,成了滩苦涩的水,让他嘴唇渐渐麻了。
维吉尔……
他想起他的名字了。
“我答应了。”
他听见耳边有人轻轻地说着。
“假孕的诊断,七天内帮你开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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