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毛骨悚然,此刻的惊惧几乎难以形容。他一时头皮发冷,小腹胀热,眼泪毫无知觉地往下坠,整个人直打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声不过是开胃菜,紧接着,一阵嘶哑干涩的唱颂声从少女的半张的嘴唇里传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的声音发自腹腔,另一人的声音则来自鼻腔,一股低沉、一股尖细,盘绕交织,滋生出难以言喻的怪异,像一股干冷的阴风,变着法地钻进人的骨头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唱颂咿呀响起的一瞬,白逸尘突然张开嘴,呼哧一口咬住纪盛的颈侧,牙齿深深地刺入了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豺狼啃噬般,尖牙狠磨着颈动脉,一丝鲜血从凹陷处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像是发了狂一样,转动着抽出阴茎,再恶狠狠地一插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的脸颊抽紧了,他挪动着灌了岩浆似的小腹,不要命地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、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断续地骂着,唱颂声越来越强,几乎掀开了天灵盖。先是双胞胎姐妹在念,接着是门外一众主仆齐齐在念,白家数十口人像被附了身,意味不明的字节从嘴中奔涌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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