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尘粗喘着站起身,他满腔怒火没能发泄,此时此刻,他快要被撑爆了。
哒、哒、哒——
白逸尘拎着折断的桌腿,在厅里踱步,节奏越来越躁,步子越来越乱,听得每个人都心里发慌,却又不敢抬头,只能看见一对沾了黑灰的缎面鞋困兽似地乱晃。
“不敢看我吗?”
白逸尘的脚步声近了,擂鼓一样,听得心脏突突直颤。
“怕吗?不服气吗?羞愧吗?”
他停在几人中央,带血的木料直戳在地上。
“羞愧?不可能吧,你们每个人围在我身边,是为了替老头子看笑话吧?”
他抬起桌腿,在白珑肩窝上戳了戳,将人怼得摇摇晃晃:“白静岳的棋子。”
接着木料尖端转向了罗赛:“白静岳的狗。”
最后他指向了纪盛,声音刻毒无比:“还有你,白静岳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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