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慢慢直起身,收回手臂,将镜片揣进怀里。
对方的敌意似乎解除了,他思忖了片刻,决定主动亮明底牌。
这个浑身是谜的家庭医生,即便不知其潜入白家意欲何为,但有件事倒是千真万确的。
他私下挖开了侧厅,将骨灰堂而皇之地放在桌上。
他厌憎白静岳,也厌憎白逸尘,他想看家主吐血、主仆猜忌、白家内斗。
他恨白家人,像纪盛一样恨。
只凭这一点,纪盛便愿抛出橄榄枝。
“我的目的,只有八个字。”
纪盛目光凛冽,不躲不闪,直视着他: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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