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生气嘛……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,哪壶不开提哪壶……但我也算救过你的命,对不对,我手肘上还有道疤呢,就是那次留下的,你摸摸看,是不是特别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珑没个正形,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,跟急着吃奶的小狼崽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着纪盛的细嫩的手,一个劲儿地往手肘上蹭,或者说他就是在借机占便宜,用撒娇似的口吻说着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摸摸这儿,还有这儿……可疼了呢,差点骨折……但只要能救你一命,能让你骂我、扇我、踢我……我也心甘情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心里冷笑,猛地把手抽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什么打他骂他,明明是被他舔任他操,可真会颠倒黑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珑在欢场浪荡惯了,哄人的话张口就来,全是些糖衣炮弹,每句听着都软塌塌的,没一个字是掷地有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不耐烦了,偏偏那张嘴巧得很,说起话来跟连珠炮似的,一看就谈惯了生意的,根本寻不到插话的间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钟情、爱慕他好久了、不露脸是自卑、迷奸是情难自禁、只要能一亲芳泽死了也甘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别太荒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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