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齐愣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跟着停了一瞬,接着便轰隆乱撞。

        逼仄的床榻,闷热的空气,静默如死的气氛,嗡嗡震响的心跳。艰涩的水声被无限放大,放大到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维吉尔如何按下难堪,竟能重新探出手指,蘸取药膏,继续伸进袍摆,在隐隐潮湿的那处机械地涂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动作的深入,一缕奇异的甜腥气味渐渐弥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的手猛地抓紧了床褥,布料被揪变了形,被五指可怜兮兮地蹂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古怪的快感几乎隐藏不住,逼他咬紧了嘴唇,腿根不由自主地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汗从维吉尔的额上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,越来越响,掩盖着手指间细微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心里都在咒骂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吉尔骂纪盛为什么暧昧地逗弄他,纪盛骂维吉尔为什么要把玩笑当真,谁也意识不到自己的反常,他们满脑子都是对方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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