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……老公太粗了……骚货的嘴唇和喉咙都肿了……骚货给你手淫……”
他不时地张开嘴,吸吮着男人威风饱胀的龟头,舌尖仔细地舔过马眼的缝隙。手里也丝毫不敢懈怠,快速地撸动着男人的巨根,按部就班地抚弄着卵蛋和冠状沟。
嘴里吃着一根阳具,穴里塞着三四个“龟头”,真是满足极了,却也瘙痒得受不了。纪盛的穴里饥渴难耐,两腿交叠自行磨了起来:
“老公总能插到骚穴里从来没碰到的地方……深得像是被开苞了一样……”
“老公狠狠操我的时候……呜呜……骚货的屁股都要被撞碎了……腿疼得合不拢……,敏感点都快被龟头捅穿了……”
“老公太猛了……水都要流干了……一滴也射不出来了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想喝精液了……射在我嘴里吧……”
梁辰被刺激得肉棒跳动,前列腺液汩汩溢出,少年饥渴地将它舔去,还嫌不够地继续挤捏着。这副下贱的模样让梁辰一把推开了对方的头,抓着他的手臂拖到餐桌上。
“现在就干烂你,贱货。”
梁辰扶着贲张的紫黑阴茎,破开了满是红烂柿肉的饱穴,杀进了汁水满溢的沼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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