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强忍着生理泪水,被迫摊开身体,像一具鸟类标本般,正对着陈章的目光。
陈章盯着他满身的性爱痕迹,目光里的怒火几乎能将他生吞活剥。他夹着香烟的手指狠狠碾下去,恨不得在他身上烫出成片的血洞。
“我喜欢鸟类,不只是标本。”
陈章的声音听不出喜爱,只有血淋淋的憎恨:“碰巧缺一只金丝雀,就是你了。”
这是将他看做人尽可夫的婊子吗?
纪盛气结,只因为他做了梁辰的情人,就意味着会对所有人卖屁股?自己的宝贝养子犯了错,不去当面管教,而是挑软柿子来指桑骂槐?
他肯对戚雪做小伏低,是因为确乎仰人鼻息。但哪怕是丧心病狂如戚雪,也从未予他这般羞辱。
纪盛气极了,满腔怒火撑起了他的头颅。
他突然不再颤了,原来愤怒到极点竟会冷静得吓人,面对几乎能将他活剐的眼神,纪盛丢下一个字:
“不。”
陈章收紧了嘴角,眉间的皱纹也动了起来。身边的秘书打了个寒颤,竟让老板真的动怒了,看来这金丝雀不是没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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