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养父,他承认自己心怀不轨。可当养子解去衣衫,他却又不敢面对,只剩满腔怒火——气他自轻自贱,恨自己卑鄙下流。
多年以来,他像困兽一般,妄图挣脱伦理束缚。可当朝思暮想的肉体摆在眼前,他却发现自己不能接受。
或许他从不清楚地自己想要什么。
“您是我的父亲,永远都是。而我能报答给您的,只有子女的爱与孝顺。”
梁辰一件件穿回了衣服:
“其余的一切,恕难从命。”
压抑多年,他终于将这个禁忌的盖子掀开了,那些见不得光的惧怕终于烟消云散。
梁辰从未如今天这般鲁莽,却也庆幸今日的冲动。
那些悬而未决的沉疴,拖延得越久便越不敢开口,因为怕破坏、怕失去、怕难堪。但今日纪盛被凌辱的模样,粗暴地揭示了他的畏缩会让情人遭受什么。目击的那一瞬,他前所未有地憎恨自己的虚伪。
他终于看清了,这么多年来,自己竟从未主动直面关系、承担责任,真是怯懦得令人作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