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转动着脚踝,那处小口被分得更开,也带出更多淋漓的汁液来,浇湿了黑亮的皮面。
“连被虐待都能有快感?”
陈章控制着鞋尖,用力摩擦着那道艳红发肿的肉缝,看着它吞吐不止的样子:
“你的骚穴已经被我用鞋磨得饥渴难耐了。”
说罢,他猛地将鞋尖送了进去,可怜的穴口被迫含突起的尖端,软肉被挤得一颤,分泌出更多的水来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纪盛泪水狂涌,恐惧爬满了他的脊背。
陈章的脚画着圈,紧绷的穴口被揉得越来越松,吸附着男人的鞋,留下湿漉漉的水痕。
“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纪盛声音发抖,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,仿佛内脏被踢中了。
但他无力挣扎,只能像狗一样跪趴着用淫水擦鞋,而对方则随时能一脚将他踩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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