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他被困于此,竟然真的求助无门,仿佛这里供着一尊瘟神,人人避之不及,让他成了被钉进棺材的孤魂野鬼。
纪盛垂着眼睛,欣赏着他绝望的表情。他哂笑着解开戚雪的腰带、长裤、内裤,恶意制造着摩擦的声音,像是扬着沙土,一铲一铲,将仇人生生活埋。
沙沙、沙沙、沙沙沙……
不到五分钟,戚雪便崩溃了,生理性泪水汹涌而下,忍不住的涎水也淌了下来。但纪盛偏偏极为守约,耐心地延长这折磨。
“其实你不想被发现吧,戚总?难道想让别人见到你这副凄惨的模样吗?”
戚雪猛地一震,瞳孔扩散,表情空白。
纪盛勾起唇角,他早就意识到了,只是故意等到现在才提醒,就是为了彻底摧毁男人的心理防线,看他崩溃的模样。
“车里没什么东西好用,不如就拿矿泉水瓶吧,戚总就将就一下吧。”
纪盛将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:“不如您先将它舔湿吧,不然操进你的骚穴时,只能一寸寸地往肉里旋,恐怕是要肛裂的。”
说罢,他扯出了塞进戚雪嘴里的领带,将瓶子塞了进去,撑满了那张唾液横流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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