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疲惫,梁辰伸手揉捏起被撞红的雪臀,在细细的呻吟里探向了汁水淋漓的交合处,用指尖缠绵地按摩着,将人弄得泪眼朦胧,恨不得骨头都酥了。
纪盛的后穴里堵着阳具,肉棒一下下地搏动,撑得他的小腹又酸又软。他快在男人的调情化成一滩水了,挂着内裤的小腿贴在对方的腰上,难耐地摇晃蹭动起来。
梁辰剥掉纪盛松垮的睡衣,情欲里泛粉的胴体像滚着露水的花朵,随着他的动作斜斜地倾倒下来,伏在他的胸膛上,一副无力承欢的模样。
梁辰抽回了挂满淫液的手掌,在情人的乳粒上涂抹起来,然后将残余的汁水送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“真甜……”
他呢喃着,用意乱情迷时的特定声线,听得纪盛红了耳尖,穴里的软肉又泌出一汪水来。
最近真是有些反常,总是被梁辰不经意的动作撩拨得心跳如雷,还时不时地害羞起来,明明早已做遍了亲密的事。
他想让男人操他,纪盛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梁辰,想让男人操哭他,快要忍不住了。
可他却被莫名的羞耻心束缚住了,心慌意乱,一贯信手拈来的淫词浪语竟是半个字吐不出了。
梁辰眼角飞红,慵懒地回望他,阴柔冶艳的脸上亦是媚态横生,看得纪盛口干舌燥。
难怪老不死的陈章惦记了养子这么多年,他突然浮起这个念头,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能躺在自己身下,真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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