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乖,现在就干你。”
话音一落,他便扯散了恋人手腕上的结,露出几道血痕,有种禁忌的美感。
梁辰逼纪盛伏在柜子上,并拢双腿,将阴茎插进了他的股间,贴着穴口操了起来,紫涨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纪盛的阴囊,引得纪盛发出无谓的低喘声。
真爽,这是肉与肉最赤裸的撞击,看着贲张丑陋的阳具在雪腻的腿根进出,梁辰的理智被烧得冒烟,动作越来越粗鲁起来。
纪盛的上身无力地贴在柜台上,大腿处敏感极了,随便一弄便让他麻痒得仿佛过电,穴口被抽送的力道似有似无地带动,盈满水液的褶皱一颤一颤,情色又可怜。
他想停了,他用手推着男人的头,他要在这野兽般的交媾里被撞碎了。
可梁辰却一口咬在他的颈后,疼得他哭肿了眼。这冷美人发起狂来,偏要一下又一下地楔进嫩豆腐似的白肉里,将里侧磨得通红,甚至火辣辣地疼。
“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纪盛忍不住了,他私自抽去了塞在口中的领带,想要尖叫,却被涎水呛到,趴在柜子上咳了许久。
“老公……腿要站不直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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