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您别动气呀,看这摇摇晃晃的,我来扶您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一个箭步冲上前,用满是烟味的制服蹭着戚雪的高级西装,熏得男人一阵作呕。戚雪扬手便打,却被纪盛借力一拽,拉入怀里,然后被拖着摔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地一声,纪盛将戚雪压在地板上。男人在他身下捂着脑袋叫痛,连骂都骂不出来了。纪盛动了动四肢,在对方身上磨蹭。他给戚雪下的春药起效了,不多时那人便脖颈泛红,腿根发颤,小腹的肌肉也绷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下去……”戚雪憋出几个字,声音被情欲浸染得有些嘶哑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笑了下,慢吞吞地坐起来,骑在戚雪的胯上,然后又不稳地摇了两下,将手掌撑在了对方的胸前,张开的指尖抵着挺立的乳头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嘶……”戚雪的眼神迷离起来,说不清是痛还是爽。一股压不住的邪火从两腿间蹿上来,后穴变得又酸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又来了。自从被轮奸后,多少个夜晚他便是在这填不满的空虚感中惊醒,他想插进后穴自慰,却无论如何都放不下要命的自尊,便只能将这无底的欲望化成扭曲的怒火,发泄在无辜者的身上。越多人在他的暴行下尖叫,他便越兴奋、越满足,他终于找到了刺入他人身体的其他途径,不是用阴茎,而是用言语,用瓷片,用剪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近来最快意的时刻,莫过于孟玖被车轮碾死的刹那,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狂喜,他笑得浑身都在颤,颤抖到快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了。真爽啊,可是仅仅过了一晚,他又不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戚总。”骑在身上的保洁低头看他:“你受伤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雪没说话,他的身体热极了,后穴汩汩地渗水,恐怕一开口便会带出呻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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