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掩住脸,双腿也夹了起来,云朵似的肉浪层层翻涌。
“呜呜……太浅了……好想要……”
仅凭几根纤巧的手指,触不到幽深曲折的穴心,反倒是让饥饿感层层累积,烧得他昏昏沉沉。
纪盛不满足地摩擦着,将另一只手放到挺立的阴茎上,快速地套弄起来,龟头泌出的清液滑了满手。他闭上了眼睛,似乎在回味着过往的性爱体验。
梁辰也被回忆占据了思绪,他记起自己是如何把玩饱满的乳头,又是如何调弄那根粉嫩的阴茎,怎样诱哄将那双细白的腿搭在肩上,又是怎样将阳具操入后射出浓精……
他在酒店里、在轿车中、在花园里、在餐桌上,用胯下的巨物钉进喂不饱的两张嘴,在肉欲里杀伐征战。
他已经硬到极限了,这具身体从未这样渴望过另一人,甚至急迫到被勒得发疼,前列腺液渗了出来,染湿了内裤的前端。
纪盛几乎到了峰顶,却始终差一步不得门而入。他呜咽着,难受得掉下泪来:
“操我……呜呜呜……老公……快插进来……”
梁辰猛地拉开门,吱呀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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