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辰不再应声,而是极速地振腰抽插,在求饶声里开发着凹陷的穴心,一下比一下操得更深,就像撞开一扇小门一样,硕大的龟头真的嵌了进去,硬生生地将穴心凿得更深,将弹性的黏膜彻底展开了。
真的深到无以复加了,纪盛模模糊糊地想着,他被鸡巴磨得又酸又涨,可停下来又难受发痒,仿佛经历了一场小死。
可梁辰仍不知足,见他挣扎不动,就大开大合地插干起来。
紫黑的阳具操入又抽出,紫色的润滑剂泛起异色的泡沫,顺着腿根漫下来,让他们的下体黏在一起,耻毛融成一团。
纪盛在颠簸里被摆成各种姿势,被玩遍全身的每一处,从无力地抗拒到麻木地迎合,最终像条狗一样求男人赐他精液,带给他高潮。
梁辰开恩地将浓精喂进他的穴里,灌满白浊,直到内里湿滑得鸡巴插几下就会脱出,他才放过这个满满当当的精盆,狠狠地射进了情人的喉咙里。
纪盛被干得口角欲裂,却动着喉咙将精液全部咽了下去,听话又痴傻。他的两腿已经合不拢了,而梁辰仍在尝试着榨取,直到他昏迷为止。
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控,梁辰在他身上留下了满满的印记,像在标识着自己的所有物。
第二天醒来时,纪盛惊讶地发现梁辰躺在自己身边。
梁辰向来不在情人的床上留宿,今早却靠在床头,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,像是端详着稀罕的物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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