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敷衍地应了一声。他脚步不停,一路闲聊着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穿书后他便掌握了一心多用的诀窍,此刻面上正羞涩地应酬,心里却在盘算着今后的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给足了暗示,他自然也听得分明,无非是在提点他按照如今的亲密度,纪盛大可手心向上,找金主要钱,不必奔波陪笑,拼命揾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档综艺无非是少了五六百万,若他擅风情、肯撒娇,梁辰不会吝于在支票上多划几道,这位贵公子一向慷慨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忍不住抱怨:“若你肯自给自养,还做什么金丝雀呢?这游戏玩不下去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有理,纪盛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这人天生反骨,偏生喜欢剑走偏锋,好胜心强得可怕。不然他一介直男怎么肯穿进耽美里,又情愿为了生存舍下脸面做小伏低?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他没什么偏爱,唯独喜欢“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种人,事业心重。比起性爱,奋斗才会让他上瘾,成就感才是真正的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当然是为了构建更复杂、更丰满的人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一朵不胜凉风的娇弱白莲,恐怕很快就会让人腻烦,如果是外柔内韧的菟丝花,则更具生命力,也更容易博得上位者的垂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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