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珂粗喘着停下来,死死盯着他涨红的脸:“我就是想干烂你这骚货,想尝尝让戚雪梁辰都着迷的滋味,还用得着回答你这些废话吗?”
孟珂扯下了纪盛的裤子,用身体卡住他的两腿,放出了自己半勃起的阳具。
拉链拉下的声音在耳朵里清晰得可怕,摩擦声似乎被降速后放大,隆隆作响,像山崩地裂。
纪盛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拼命挣扎、大声呼救,可惜没人从包厢中醒来,也没有侍者的脚步声,只有布料的刺啦声提醒着不可避免的侵犯,前奏被拖得格外漫长,仿佛是一场凌迟。
他不甘心,比上次被剥光羞辱时更加愤怒激昂。
不甘心,不甘心……他从未感到轻如鸿毛的自尊竟会压得骨头那么痛,刮得鼻腔那么酸。
纪盛嘴里含混地叫骂着,滔滔不绝,而那根半软的粗大阳具终究抵在了他的穴口上,没有任何准备,狠狠地插了进去。
“呜……”
纪盛的眼泪下来了,不知是因疼痛还是耻辱,他像发了狂,牙齿死命地咬下去,鲜血从孟珂的手掌间渗了出来。
“小纪,别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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