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雪停止了捣弄,他将纪盛拧过来,正对上那张略带讥诮的脸。
他的怒火隐隐地往上蹿:“说清楚。”
“我说难受,戚总。”
经历了一次高潮,恶心感消退了,恐惧也平复了,纪盛的身体终于听从了自己的指挥:
“插不到深处,只顶撞敏感点,真的很空虚。”
此话一出,车内的气氛像是结了冰。
戚雪脸色发青,半边脸挂起了狞笑,半边唇角在抽动。
终于能堂而皇之地讽刺他引以为傲的性能力了。
纪盛飘飘欲仙,看着男人半阴半阳的脸色,复仇的喜悦彻底压倒了恐惧:
“从来没捅到过穴心,外面都磨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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