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病态的虐待癖好,不过是戚雪对性能力自卑的铁证罢了。如今又被戴婉用炮机轰开后门,这歇斯底里的症状显然又加剧了,面上越是嗜血凶狠,实则自尊便碎得越惨。
“你真不怕了?高潮之后就是硬气啊。”
系统感叹道:“男人的身体构造还真是简单。”
“以前他是我的金主,自然要做小伏低。现在他不过是个用性侵犯来彰显尊严的人渣,有什么好恐惧的?”
纪盛不以为然:“和孟珂一样,三流货色罢了。”
恐惧是经年累月的习惯,是磨灭不了的肉体记忆,一旦看透眼前的恶魔不过是纸老虎,心里揣起了轻蔑,那些疼痛和羞辱反倒不堪一击了。
“不恨了?我以为你会气得发抖,想把他们五马分尸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恨得咬牙切齿。”
纪盛咧嘴一笑,突然对戚雪出声嘲讽道:“即便用拍子,也比陈总短一截。”
“陈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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