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驱车回家的路上,梁辰一直在考虑如何解释今天的场面。
可在自我辩解前,他需要先对两人的关系下个定义。
这是一段限时的包养,他们是金主和金丝雀,听着庸俗,其实却没这么单纯。
他向来强势、冷静、恪守原则、界限分明,却偏偏被眼前这人拿住了弱点,萌生了惭愧、怜惜、肉体上的迷恋,由此那些用来打发炮友的托词,让他微妙地感到不合适。
可兜兜转转,他也拣选不出妥帖的措辞,似乎他们的关系就像鱼吐出的气泡,轻轻一碰就会碎掉,但他却不想戳破,希望保有这份漂浮的梦幻。
真奇怪,他的脑海中不该浮现出这样感性的比喻。
“梁少……”
最终开口的人是纪盛,他注视着梁辰的眼睛,似乎有些困惑:
“这具身体,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他的声音很轻,不带任何的色情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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