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此时此刻,梁辰的呼吸吹着耳廓,纪盛的腰便软了下来。他夹了夹大腿,不多时内侧就变得粘腻湿滑,伴着传遍全身的麻痒,淫汁流个不停,他的半个屁股都被打湿了,偏偏男人还用手指重重地抚弄着洇湿的布料,一下下地摩擦,然后拉开他的睡裤,勾住他内裤的裆部,慢慢向下扯:

        “竟然是丁字裤,黑色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呻吟一声,淫水浇了男人满手。梁辰不再客气,直接分开他挺翘的雪臀,搓摩着那张小嘴,用指甲一圈圈地刮着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盛忍不住了,男人粗壮的阳具隔着布料戳弄他的臀肉,龟头的热度烫得他连脚底都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晃动着屁股,褪下衣服,黑色的丁字裤皱成一条线,在蹭动中掉下来,挂在泛红的膝盖上:“老公……快来操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辰两眼发红,他拔出了手指,湿黏的银丝垂到了地板上。他捞起丁字裤,用力地提了上去,啪地一声,将饱满雪嫩的屁股牢牢勒紧,然后在对方呜呜的求饶声里,拨开后穴的小口,将鸡巴猛地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紫黑的龟头撞到了穴心上,让纪盛瞬间就瘫了下来。他的上身伏在书桌上,两手被反剪,被梁辰掰开屁股操进去,软舌缺氧般探了出来,嘴里胡乱地哼鸣着: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你好大……爽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辰不多话,钳住那截细腰便凶悍地插干起来,他看着自己的深色的阳具挂满了淫水、在两瓣白皙的臀肉里进进出出的模样,肉棒便硬得在肠道里跳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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