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受极了,好想真枪实弹地干一场,却只能就着耳机里男人的粗喘,想象着他火热的阳具、紧窄的腰身、结实的胸膛……
窗外传来阵阵恼人的蝉鸣,让他想起那次两人在花园里野战,他淫荡得像个婊子,狗一样趴在草丛里被紫黑的肉棒操了个透,猛烈的撞击让他穴心都被磨肿了。
和在深夜里对着镜头单调的自慰不同,那天他们在明晃晃的阳光下试了各种姿势,别墅里尽是他肆无忌惮的叫声,精液和淫水浇湿了小腿,像个鸡巴套子。
“老公……操我……射给我……想吃精液……”
纪盛到了要紧处,泪眼朦胧地呻吟着,随后脑中一片白光,浓精一股股射在他垫好的内裤上。
“操死你……贱人……”
面对着显示屏上软舌探出、肉浪翻滚、白浊四溅的场景,梁辰也射了。
一层薄汗贴着他的喉结,随着他剧烈的喘息滚动下来。
“明天晚上,我要操得你哭着求饶,跪在地上爬不起来。”
留下一句狠话,梁辰便挂断了电话。
纪盛急促地呼吸着,他看了眼手机,离预定的拍摄时间只剩三分钟,难怪梁辰不再和他闲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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