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,两手抓着裙摆,哽咽道:“太太……求您救救罗赛吧,她被二老爷关起来了……”
果不其然,如纪盛所料,昨晚他和维吉尔在静园里大闹一场,确实惊动了白家小堂里的老太太。
“巫奶奶说,昨晚有两人夜闯静园,她施法镇压,被那人侥幸逃脱了,她追踪了他们身上的气,应是出了月洞门后一路到柴房去了。”
“这事本来该请示老爷,但他吐血生病,还在歇息,就让二老爷来做主。他带人去柴房查看,发现屋内柴禾散落一地,屋外的窗台上有抓挠的手印,墙壁上有些……不干不净的痕迹,还在草垛下翻出了衣服烧出的灰,根据残片能认出来,应是园丁和女仆,这两人可能是在偷情……”
“二老爷大为光火,他带人查了一遍所有仆人的衣物,每个人的领过的衣服都是有数量有记录的,可不知为什么,最后竟然查到了……竟然查到了罗赛身上……”
“不可能的太太,罗赛绝不可能和那个园丁有染,她就算……但也绝不会找他……她肯定是无辜的……”
纪盛打断了她的鸣冤:“二老爷怎么处置的?”
“二老爷怒不可遏,几乎失控了,当场就一棍子抽到那个园丁的脸上,又让人把他给……”
罗洁哭个不停,说不下去了。
在她源源不断的眼泪里,纪盛大概知晓了那人最终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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