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尘动了动没血色的唇,看起来是想斥骂几句。
但不知为何,却没发出半点响动,话到嘴边,被硬生生地咽下了。
就像纪盛穿书过来的第一夜那样。
真有趣。
自从弄清了两人的纠葛,纪盛只觉得这对夫妻麻木可笑,别提交谈,就连争吵都懒得,恨倒是不恨,仇人也不算仇人,只是像一对陌生人。
如此也好。
不必强作笑脸,倒是令他乐得自在。
咚、咚、咚——
房门被敲响了。
白逸尘有些厌烦:“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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