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吉尔掀了下眼皮,看了眼病怏怏的白逸尘。
他不清楚纪盛又在算计什么,更没有趟浑水的打算,便将托盘放在床前的方桌上,低声嘱咐道:
“老爷,药有些烫,要稍微晾一会儿,我就不守在这里了,免得打扰到您,我先……”
“不打扰不打扰……”
纪盛柔声细语地打断了:
“老爷这一病,让我挂心得很,我昨晚整宿睡不着,今天又早早地醒……虽然找你问过病情,但还是忐忑不已,不如你就当着我的面,再给老爷号一遍脉,讲讲病情吧,让我这个做妻子的安心一些,有劳了。”
话音一落,两个男人一齐看了他一眼。
白逸尘蹙着眉,脸色僵硬发青,像听见了鬼话似的,嘴唇的形状都扭曲了。
维吉尔倒还淡定,但眼角也略微屈起了,神情透着戒备,不着痕迹地审视着纪盛。
房里的气氛一时古怪异常,像被冻住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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