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盛也在打量他,唇角弯起了:“这般擅长隐藏气息,你自该是顶级的杀人者,是我一直疏忽了……”
一问一答,驴唇不对马嘴。
维吉尔扫他一眼:“支配欲是附骨之疽,沾染了就难以洗脱,你要留心。”
纪盛似听非听,道:“你杀孽太重,还是早日放下屠刀为妙。”
他按了按维吉尔的肩,一句低语徐徐飘落了:“有道是‘万般将不去,唯有业随身。’”
说罢,他两手拢进袖中,步入了三渊池下陷的边界。
面对维吉尔的忠告,他不以为意,倒是反将一军,让这短暂的交锋成了一场自说自话。
擦肩而过时,两人的面上皆是纹丝不动。
项目经理的胃像被攥紧了。
有些事不是没有端倪,他隐隐发觉了,小纪的性格特质,确实存在模糊幽暗的部分。
他擅于玩弄人心,并从精妙的操纵里汲取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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