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立誓,彼此绝不背叛。”
纪盛笑了声,右掌搭在了胸口处,摸着碎镜的位置。
“好。”
他毫不迟疑,似乎已下过千百次决心,只是将烂熟于心的誓言说给维吉尔听。
“如你所言,此生此世,再艰险、再凄苦,也不会彼此背叛。”
“若是有违,便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覆在胸前的手掌突然被握住了。
维吉尔转过身来,凝视着他,一对灰瞳像春天的燕子,是浓郁的青黛色。
被他清凌凌的瞧着,纪盛的心忽地柔软了,像跌入了羽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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