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折磨你,我很残忍?”
“可从始至终,你做的一切,难道不是自我折磨吗?”
“你说过我不尊重你,此时此刻,我将选择权交到你的手上。”
纪盛转过身来,五指攥着花架栏杆,乌黑的眸子看向维吉尔的背影。
就像少年原主盯着少年霍程一样,他的目光落在维吉尔的后颈上。
可惜时过境迁,那处已不再覆着薄薄的发茬,而是散落着柔亮的金发,他盯了一会儿,抬手轻轻拨开了。
指尖落下的一瞬,他感受得到细微的震颤。
“维吉尔……”
纪盛的脸凑近了,低声呢喃着:
“愿意再吻我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